经过酒楼的一幕,鬼使神差的,他对少年的话已经全然相信,再也没有了质疑。
可他是个快死之人,身负血海深仇,又如何能够接受他的感情?只求他能速速死心得好。
只不过经过今天这一场意外,倒叫应大少意识到单纯地疏离少年很可能会对他造成许多不可想象的伤害和麻烦。
这又叫他如何忍心与少年撇清关系?
应佳逸垂眸思索间,马车已经回到了应府门前。
顾言之还在气头上,面无表情地对他说:“我受到了惊吓,大少送佛送到西,不如就将我送回房间如何?”
连称呼都变了,很明显是生气了。
应佳逸呼吸不着痕迹的一滞,面色更加苍白。
拒绝不了,只得答应下来。
下了马车后他背着手走在少年的身边儿,二人一路无言,直到到了顾言之的屋门前,才听少年说道:“今日谢谢大少了,我去那家酒楼单纯是冲着他家那道松鼠桂鱼去的,以后我都不会单独再去了。”
应佳逸诧异地望过去,惊讶于少年的懂事。
舒笑然被人羞辱,他当然也是恼怒的,所以也会想为什么明知道极可能会遭遇那样的事,少年也要坚持出现在那里。
但他觉得自己无权干预他的自由,便没说。
没想到少年却自己说了。
紧接着少年又说:“大少你的脸色不是很好,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看着对方明媚的面庞和眼中遮掩不住的期冀,应佳逸心中一动,不忍拒绝,于是点头答应了。
屋内,少年一边给他倒茶一边笑着问他:“大少不怕我在茶水中下毒吗?”
反正我也死不了[快穿]_第93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