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就拉过来,紧紧抱着。
“小容,别哭了,再过几日我就带你回家,好不好?”
谢成羡鲜少这样语气说话,上一次这样,还是她小时候呢,这么想着,容别楼将未干的眼泪尽数蹭在了他胸口。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她强忍着一看到他就莫名其妙扑腾而起的酸楚,展颜一笑,呆呆傻傻的,却让谢成羡的心一下子软和了下来。
几乎话音刚落的一瞬间,他便伸手扣住了她的脑袋,低头咬上了她嫣红的唇瓣。容别楼被迫仰着头,纤长的脖颈上搭着谢成羡的手,冰凉的扳指弄得她有些痒痒的,口舌交缠之间,她还神思恍惚的想东想西。
谢成羡见她这副样子,不由地又用了些力道,她才回过神吃痛地瞪着他,他如愿以偿,眼中含着笑意,慢慢松开了口,而后顺势蹲了下来,半倚在桌边,将头贴上了她的腹部,双手也箍上了她的腰。
“真好。”
他满足的喟叹。
门外西垂的日光斜着照进了屋里,昏黄的光晕扫在谢成羡的背上,容别楼的手掌上下轻柔地抚摸着,一室静谧美好。
当然,没过一会——
“谢成羡,你那个要人命的兄长怎么回事?还有你怎么能大摇大摆的来找我?”
谢成羡心下叹气,他就知道,这人在他面前就没个安静的时候。
他清清嗓子,理了理思绪正色地说道:“聂凭茵意外有孕,皇兄……你也知道,他自然不许孩子顺利诞生,所以聂凭茵向我求助,她怕我不答应,或者忌惮这个孩子,所以把你弄进了宫。”
“……”容别楼听完哑然无语。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啊,合着谢成晏也没想拘
徐徐图之(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