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尚好,本就无事。”聂凭茵打断了弄好头发又要给她按头的民儿,对镜坐了半晌,忽然转身看着立在一旁的民儿,忍不住吩咐:“要是,要是小小姐她再提要跟我一起同住,也都拒了,就说我身体不适。”
聂凭茵叹气,她这个妹妹八成又是要探听皇上对容别楼的态度。她现下有更为要紧的事要做,绝对不能马虎,其他事皆暂且搁置。
交待完,民儿在她要求下,出了房间,她才慢慢的贴着床沿轻轻躺下去,自己拢了拢被子,然后合上了眼。
谢成羡这边听到数一数二事情已经做好,趁着入夜,又去了一趟容府,偷摸着将那对银杏耳饰拿了回去。
这东西自送给她,便不见她戴过,他猜她是怕掉了,分外珍惜,宁可空置在匣子里,好像他们之间。
而谢成晏如往常一般,坐在书房翻阅奏章,聂凭茵睡前还让小厨房送了暖身汤过去,圣上见到也都停下手中事务,安静的一口一口喝光。
如果让聂凭茵去描述谢成晏这个人,她会说,这是一个好的相公人选,你做什么,他都会体贴回应,时常包容,有时尊敬。
如果你问聂凭茵,然后呢?
她会说,但他不是我的良人。
她入宫时并不情愿,却也无抗拒,身为官家女子,这些事情她从小就见得十足十,没有什么稀奇,也谈不上有多可怜或者荣幸。她以尚书千金的身份入宫,后册封皇后,一路顺遂,因为谢成晏宫中虽然妃嫔诸多,却从不翻牌子去。这一点,宫中众人皆知,甚至前朝送了女儿进来的大臣也会有些怨词,可谢成晏却问,我早便说过,我只要一个皇后即可,你们执意要送,我便不说什么,现下
莫衷一是(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