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散去。看吧,只有以暴制暴才能解决啊,网上再怎么嚣张,现实一个怂样。龙威游刃有余地点火,嘴角歪着夸张的弧度,呼出浓郁的烟。
有救护车过来了,医生抬着几具苟延残喘的躯体,紧急地窜来窜去。
我看着不远处的血泊,男人应该已经死透了,身下的男孩一动不动,一直被压在那儿,双手抱着身上的人,而他的脸上,是满面的泪水。
火红日光包裹着广袤大地,烈风把影子吹得相互吞噬。
我的脑袋快要爆炸了,在车里摇摇晃晃,无名怒火笼罩着我,像机器一样程序的一天一天,看大厦矗起又崩塌,地下挖空再通途,花开花败草凋新绿什么都在变本质却什么也没变。懦弱使我不能选择,困在这天地一隅,未化尘埃已如死灰,事事无疾而终人人擦肩而过,越丧越乱的恶性循环与生活的齿轮相契,被动地跑啊跑,抓耳挠腮气喘吁吁。
我可真没用啊,整天困在这城市中处理着各种破事,上战场的人却是从平民中压迫来的。
下车后在街上游荡,不想回那空虚的家,本质是空虚的我。
夜市熙熙攘攘,商场里的灯照的街上一片光明,天空泛着淡紫色,薄云相厌,松松散散。染着棕发的少年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无神地漫游,花花绿绿的人们不会为时间驻足,千奇变幻如卷卷胶片过了便弃之。褐色的眼会倒映着谁的颜色。我垂下头,摸了摸脑袋,没有喝酒,却像烂醉般恍恍惚惚迎向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