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或者记挂。”
太在乎自己一人的得失快乐,却忽略了整件事对旁人的影响,甚至,宁可放弃分辨是非的机会。
谢檀用力从顾仲遥手中抽出了手腕,扭转过身,望向倒在一滩血泊之中的黑二。
她一早就明白这人该死。
若能早一点出手、早一点想办法解决掉他,地牢里受欺负的女孩也许就能少一些,而杉姑也就不会死。
黑二胸口流出的鲜血,在青石地砖上蔓延开来,浸到了谢檀的脚边。
谢檀胃中翻江倒海似的涌出一股恶心,喉间一堵,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顾仲遥伸臂将谢檀扳转过身,扶着她,退出了房间。
进到旁边的书房内,顾仲遥将谢檀放到坐榻上,拿引枕垫靠到她身侧,自己转身从隔架上取过一把青瓷壶。
他斟了一小杯,将瓷杯递到谢檀手中,“喝点这个。慢慢的。”
谢檀举杯啜了一口,甜甜的,清清凉凉的,像是果酒。她又低头喝了一口,胃中的恶心感逐渐消退下去。
顾仲遥将酒壶放到案上,低头看她,“好点了?”
见她面色稍霁,他缓缓在对案坐了下来。
谢檀却伸手取过案上的那把酒壶,又自斟了一杯,飞快地仰头饮下。
顾仲遥意欲阻拦,却慢了一步,蹙眉道:“这是海州的桃酿。”
不能急饮。
谢檀也不懂这酒有什么不同,只觉得喝了之后情绪放松了许多,抬眼看向顾仲遥。
“我没事。”
想起适才流露脆弱的种种,她自觉有些丢脸,直了直身子,将目光和语气都控制得清亮,很社会地拱了下手,“还有…
第三十五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