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婢女去做就可以了。”
谢檀道:“那怎么行?我亲自买来给你,才能彰显诚意。”
顾仲遥依旧阖着眼,闻言勾了勾嘴角,讥嘲说道:“为了说服我答应你的提议,倒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谢檀做了个虚张声势要打人的动作,将瓷碟放回案上,嘴上却软绵绵地开口道:“顾相这么说我,就未免有些过分了。”
她靠着车壁,“你我眼下目标一致,本就应该像朋友一样相处。我又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既然要仰仗你的相助,就会想办法回馈你的恩情。”顿了一顿,“早上收到你派人送来的帛书,我猜你的意思是说,打算动用你麾下的关系、救护谢氏的女眷,对吧?”
适才长巷里的回声,虽然只依稀捕获到了几个字眼,但串联在一起,不难猜出对话的缘由。
顾仲遥没有答话,意似默认。
谢檀继续说道:“我也明白,即便是世家大族出身的人,也不能单单依仗着祖上余荫就能封侯拜相。这中间,权谋博弈、种种的利益交换,不比寻常人家讨生活来得容易。站在顾相的位子上,想要笼络人心,就必须成为一种让旁人甘愿攀附的势力,给予对方施展抱负、提升财、名、权的机会,否则的话,那些人又为什么选择效忠顾相,而不是沐太尉或者圣上呢?”
顾仲遥慢慢睁开了眼,凝望谢檀。
谢檀倚着车壁,黑白分明的双眸清澈明亮,笑了笑,“你为了帮谢家,肯定会触及旁人的利益。所以大概,也是很辛苦吧?”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犹如一根细细的线,缠绕进人的心里,紧紧拉扯。
顾仲遥胸间倏然一窒,仿佛有种柔软的
第二十九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