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这是给公子的茶,接好了,别洒了!”
“这是茶盏。别拿你的手碰!拿着下面的托盘。”
“这是乌桥镇那边送来的茶粿,还热着。”
……
谢檀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在课堂上帮人传纸条的学生时代,出力还不讨好。
关键她坐的这个位置靠着车门,每次那黑手一掀帘子,冷风飕飕地往里灌,手一抖不小心洒了热茶,烫得她呲牙。
不多时,黑手又伸了进来,递过一包香料。
“拿去添到车里的银熏球里。”
谢檀终于忍不住了,扯过纸包,挑开了车帘,冲着外面正从马背上俯身递物的黑脸汉子友好地笑了笑,
“要不您再提前准备一把夜壶,万一公子喝多了茶想解手,也好马上就地解决。”
黑脸汉子在马背上直起身来,思忖一瞬,果断地点了下头,随即打马离开。
谢檀放下车帘,缩回车内,一转头,就迎上了对面顾仲遥幽暗冰冷的视线。
她抬眼望车顶,“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话,而且说得也不是一个字,所以你不必着急帮我实现心愿。”
顾仲遥在几案后微微冷笑一瞬。
“昨夜听了你的一番御下之道,还以为我从前是轻看了你。如今看你所作所为,五危俱犯,何以自诩有资格来跟我谈条件?”
五味……焗饭?
谢檀下意识地扫了眼顾仲遥面前几案上摆着的茶粿。赶了这么久路,人确实是饿了……
顾仲遥顺着谢檀的视线瞥了一眼,眼中嘲色愈盛。
“兵法有云,将有五危。必死可杀,必生可虏,忿速可侮,廉洁可
第六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