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昌民和刘思丽这些年过的算不上恩爱, 但在外人面前却还是和睦的,只是联系这份和睦的是感情还是利益谁又当真清楚呢?
外面风吹的有些冷,青年挑了一下嘴角,勾起两分无声的嘲弄。
陶恂的电话昨夜没有接通, 挂断之后他才突兀清醒过来——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样, 凌晨三四点睡不着还有闲心打电话的。
大冬天的,谁半夜三更不睡觉的, 想起这件事后他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到冰凉的水杯, 首都早就已经开始供暖, 但该有的干冷半分未曾少过 , 冷水沁入咽喉带来令人清醒的刺痛。
沈琛扶住额头, 在某一瞬间突然无比想见陶恂。
噩梦漫长而真实,陶恂是怎样一个人独自走向死亡,他不敢再想,只觉得长年未曾波动的心口突兀生出疼痛到不能自抑的情绪。
一夜未眠。
天亮时拉开窗帘,外间大雪纷纷,反衬着天光刺眼无比,清晨的空气寒冷入骨,他方才感受到一些熬过来的错觉。
他不知道在他回来之前沈丛是因为什么触怒沈昌民,以至于让沈昌民在过年的时候将他赶了回去,但他大约能想到刘思丽和沈昌民之间是为了什么在闹。
——昨天若是没有意外,见客的应该是沈丛,而不是他这个所谓的私生子。
刘家的家世还在那里,怎么着也轮不到他这个私生子过来参合正事——如果不是因为沈丛实在拿不上台面,怎么会让他这个身世不清不楚的上去,到时候弄不好又是一桩丑闻。
手机在掌心里攥出温热的温度,也没接到回电,然后莫名想到陶恂的作息。
一向都不标准,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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