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母亲就是个不三不四的玩意儿,谁知道这个小的又是什么东西。
他有点想抽根烟,可惜手里没有。
——私生子?
他听了一辈子这个字眼,从第一次就觉得讽刺,但哪怕上辈子最后都没能摆脱——如果他都只能算私生子,那大概也没什么婚生子了。
大学毕业后他再没拿家里一分钱,他自以为已经足够退让,可刘思丽还是不满足,那他也无可奈何。
那时候觉得想不通的事现在想起来就如同突破迷雾,一清二楚。
他曾经以为当年的事刘思丽也是受害者,只是为他那个外表儒雅温和的父亲所骗,如今想来又哪里是那样简单?
——不过是狼狈为奸罢了。
少年的房间只是简单的黑白,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冷清,黑窗帘白沙发,一盏灯塔样式的台灯放在了桌面上,房间简洁的过分几乎不像久居的家。
“自己坐,我下楼去给你沏茶——哦,你喜欢汽水吧?家里没有我出去买,你先看会儿书。”
“不、不用了。”陶恂第一次进沈琛房间,难免有些坐立难安,“就喝茶吧,什么都行。”
“也行。”沈琛笑了下 ,无端觉得这么青涩的陶恂还挺可爱的,所以,为了能让这人好好的这么走下去,自己就该走远点。
接下来的两个月陶恂自己一直生活在云端之上 ,沈琛对他甚至算得上温和了,一直万古不变的冰山脸偶尔也会露出一点笑,没那么敏感也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跟着沈琛进行了两个月的魔鬼训练,被心上人抓着即便是刷题那也是舒心的。不过这倒是把他家老爷子老爹老妈都感动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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