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话中不说对贺营长多么的思念,但绝对没有恨。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通讯兵,这点判断能力难道没有吗?
“咔。”
发条拧到了头,时针都停了下来。
可这神情木然的营长手并没有停下,再拧真要断。
通讯兵实在忍不住,冒死上前抢了过来,“营、营长,我来帮您上发条吧,我家以前就是修钟表的……对、对不起!”
勇气也只维持了一瞬,没用营长抬眸,只那眼底燃起的一丁点火星,就把通讯兵吓得将手表原原本本双手还回去,连一点角度都放回一致。
营长又捏住了发条。
“报告营长!请问您没有其他行李带吗!”
通讯兵说完吓得立即闭上了眼睛,怕呀,怕呀,别说贬职,就是开除了军籍,见到这么一号气场强大的人物,也没有不怕的。
不过没有等来被揍的痛感,而是传来将手表戴回去的声音。
接着是将发条拧回原位,甚至拧紧了。
通讯兵小心睁开眼,就见到了那熟悉的气宇轩昂,傲然立挺之人。
通讯兵知道无需他再担心手表是不是会被拧坏,此刻营长手上的表,是最精准的表,他家以前是修钟表的,没有谁有他清楚。
退回营长身后,昂首站立军姿,等待着接他们的车子到来。
大街上人来人往,还是能听到营长手表强有力的时针滴答声。
他们是军人,听着这声音,不用再抬手看表就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十一点,军用卡车准时到。
营长并不用他们提醒,一眨眼就跳上了车
第166章 贺万疆生涯最大的滑铁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