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可否借一步说话。”
没人动,只脸色黑得更加吓人,好像在震慑她快点老实交代。
那好吧。
那就不能怪她了。
唐安宁换一边手抱小元宝,牵起一旁贺大宝的手,大宝也没有挣脱开,更是心里高兴,喜形于色微笑着道:
“联防队领头和邮电所领导,今天这事本来不用闹这么大,你们也不是我请来的,但既然来了,有些话我就不得不讲了,”
唐安宁顿了顿,看向那已露得意之色的女柜员,仍是一脸笑意,
“请问贵所是不是改了工作流程,现在换你们柜员帮接军线电话,转接到相应人后才会将话筒给到我们?是不是对于军线的电话记录,你们改成了由柜员亲耳旁听记录,铭记于心?是不是军线的电话号码,你们也需要柜员记在手掌心里,方便你们后续跟踪?”
“以上,若不出自你们上级领导下达的正规工作流程,那么,我有理由怀疑那个女柜员是派来的间谍,窃取军事机密,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