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才怪!”
穆子青也懒得跟一泼妇争辩,他从见到她从家里方向冲过来就在喊了,长耳朵了吗?
又像头小母狼一样冲得快,一眨眼就冲到了。
半天缓过疼劲之后,穆子青才开始说正事,将开始那两小子在西山地里收拾人的事从头到尾详细讲了一遍,特别是打人的描述。
是为了要跟这泼妇谈谈教育孩子的问题,虽然今天没有杀人,但正常孩子哪个有这么暴力,早晚要出事。
不是说坏人不应该得到教训,是要讲究正确的方法。
“你说他们是为了我昨晚的事,才重伤人的?”
穆子青还没说完,就见眼前只到他胸口的泼妇,泪眼婆娑地哽咽着问出了这句话。
她没有说“俺”,说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