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没有地方撒。真的快要憋出内伤来了,她事后一定找人问清楚是谁把他们放一块的!
转过背去,苏倾酒说道:“你把衣服脱了吧,药草味太浓了”。
“哦”,齐墨轩松了一口气。想象之中的雷霆之怒似乎没有到来,苏倾酒表现的很平静,他竟然莫名的有些担心,总觉得不正常,这可是有了传说中的眸中病。
苏倾酒转身,把肩膀也泡在水里,只留下一个头浮在水面上。木桶里有花瓣一层,刚才的齐墨轩似乎也是没有看见什么的。就这样想着,苏倾酒的脸更红了。
大大小小的伤痕,还有发白的皮肤。苏倾酒忍不住伸出手触摸,将军不是天生的,他也经历了战场的厮杀。
“可还疼啊?”
后背那温热又柔软的感觉,齐墨轩来不及去想。心跳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她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吧?
“酒儿……”,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齐墨轩柔声喊道。
齐墨轩的话唤醒了苏倾酒的意识,若不是他是背对着她的,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了?有墙角没,她想去静一静了,都干了些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