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不是吐真言,就是说被压抑在心底多年的混话。
齐墨轩倒在轮椅上,双手自然垂下,眼神放空。他说:“酒儿,你可知道战场有多残酷,可是人心却比战场还要残酷一万倍”。
苏倾酒打着嗝醉醺醺的,意识有点模糊。人心往往有时候是最靠不住的东西,这点她懂,所以她是一个人。
“嗯嗯,人心最薄凉……”
不止薄凉而且善变,苏倾酒把手中的那一坛酒喝光以后,大笑不已。
“痛快啊,好久没有这样子了”,肆意的去做一件事,不用在乎其后果,还有人能陪着你一起疯一起闹,这样的事真的很顺畅!
“一二三四五……”,指着空坛子的方向,齐墨轩数着她与苏倾酒喝过的酒坛子数量。他记得他们好像还打赌来着,别的事他或许可以输,但是这件事输了岂不很没面子?
“呵呵,酒儿我们喝的一样多”,齐墨轩双手摁在椅子上,对着苏倾酒笑的很纯真,像是多年未见的知心好友一样。
古代白酒的纯度普遍都高,以苏倾酒十三岁的身体,看见周围差不对都是酒坛子的情况下,她看东西都开始出现重影了。
拉动着椅子,苏倾酒直接坐到了齐墨轩的旁边。随后脸埋在了齐墨轩的手臂上,“平手怎么办?我们要分出输赢吗?”。
“要分出输赢的,没有再要呗,我给你叫人哈”,齐墨轩摸着苏倾酒的头发,说话的语气早已不是往日的他。喝酒之后变了好多,特别是醉酒之后的状态。
如果苏倾酒此刻是清醒的状态,一定会觉得齐墨轩的异常。可是她现在都是强撑着,异常什么的不知道
第七十四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