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意味,回眸打量着他。
"很多时候,本座都喜欢一个人待着。"廖云何眸里沉静,慢慢道。
一个人抚琴,一个人抄写经书,亦或是一个人看风景。
他早已习惯了,这流年衰景凋零,或是葳蕤花丛炽艳,淡淡地看着天地的变化,唯独自己的心不变。
有一颗坚毅狠绝的心,修道起来事半功倍。
他不会对别人仁慈,也不会对自己仁慈。
就好比他素有的淫毒,生生承受着带来的痛苦,也不肯心智受损,自甘堕落。
"你放心,一切事了,你便可离去。"廖云何说得云淡风轻。"本座并不喜欢强迫别人,留与不留,都会离开。"
"但愿如此。"花敛寒冷淡道。
她忽又嗤的笑了一下,"如国师这般人物,竟连听琴的人都没有,实在是可悲可叹!"
花敛寒有心激怒他,可惜并没有成功。
"你想知道我的事?"廖云何淡淡扫了她一眼,眼波欲滴。
"幼时一个人孤独惯了,人伦常情从没有感受过,本座也不需要。"
"我也曾经如此,可是人家常情想来也是美好的。"花敛寒静静说来。
"……何为人间常情?"廖云何眸里有丝疑惑,抬眸看向花敛寒问道。
少了爱魄,花敛寒也约摸答不上来,他们都是差不多的人,没有亲情。
花敛寒憧怔片刻,才慢慢答来:&
何为人间温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