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梳妆,穿着素色衣衫,便去了祁王府,只见送葬的宾客稀稀拉拉的,眉宇间皆是与苏霁相似的慌乱神色。
“苏霁!”苏霁正如无头苍蝇般乱窜,却闻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扭头一看,太子亦眼下半分乌青,桃花眼周围都是微微肿着的。
苏霁连忙凑到了太子身边,问:“太子殿下,你可知十九皇子是怎么死的?”
“祁王府那头只说是一病死了,再反复问,他们也不肯多说了。”太子亦摇了摇头,哀恸地道,“都是本宫那日比剑,伤他太过……怨本宫……”
苏霁见太子知道的信息和她知晓的差不多,只得劝慰着。
另一头,祁王府的小太监端了个礼单,道:“贵人主子们,事出突然,诸事便俭省些。便将送来的礼金放到了东侧院,并在奴才这里做个登记。”
一干人等便争先恐后地往那太监处登记银子,不一会儿,东侧院内便堆满了宾客送来的金银。
苏霁已是将全部积蓄拿了出来,而太子更是备下了一份极厚重的礼,光是礼单就有几页长。
午时,该是出殡了,众人自发隔了一条道出来,等着祁王的灵柩送出府去。太子早已痛哭失声,周围一干人等亦是哭作一团,在这种环境下,苏霁亦流了几滴泪。毕竟,十九皇子尚还如此年轻,怎么就……
只不过,苏霁哭了一会儿,觉察出些不对的事儿来,她轻轻地扯了扯太子的衣袖,道:“太子殿下,你有没有觉得,祁王府上的人仿佛都不怎么伤心。”
如她这般才认识了十九皇子几年的人,都被环境感染,流了泪出来,而祁王府上都是些与十九皇子一同长大的奴仆,怎么仿佛只有他们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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