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恰好踉踉跄跄地站起了身,将身上的斗篷轻柔地披在了苏霁身上。
“要想做未来的帝王,不经历这点儿风雨怎么能行?”成帝自鸣得意地一笑,道,“何况,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你觉得他受了委屈,说不定他正甘之如饴呢。”
王公公瞧着窗外的太子与苏霁,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明白,只是似懂非懂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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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这斗篷给了我,你便只剩下一层单衣了。”苏霁担忧地看向太子,道,“这样怎么能行?”
太子摇摇头,轻声道:“无碍,过一会儿,取衣服的宫人便来了。”
可眼见,这雨是越下越大,那派去的宫人却仍旧迟迟不来。
苏霁望着天上倾盆而下的大雨,对太子道:“太子殿下,我给你念一首诗吧!”
太子奇道,这苏霁也会念诗了?于是问:“是律诗还是绝句?”
苏霁摇摇头,道:“都不是,是一首现代诗。”
“现代诗?”太子面露疑问,不由得更奇了。
“我开始念了,听着!”苏霁清清嗓子,看着无边无际的、满是黑云的天空,道,“啊——我是一条天狗呀! 我把月来吞了,我把日来吞了,我把一切的星球来吞了,我把全宇宙来吞了!”
太子:……
“你看我做什么?这在我的家乡,真的是一首很有名的诗。”苏霁正色道。
这可是郭沫若的《天狗》啊,如此狂野派的诗句,最适合今天这样的大暴雨。
太子看着苏霁狂放地在雨中喊着,颇有苦中作乐之感。
是了,也只有她,能在这样苦寒的夜里仍还想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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