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皇上早年的宠妃,只是如今年老色衰,不再得宠了,也没有子嗣,便在自己宫室内待着,无诏是不得出的。”那宫女回道。
苏霁倒是懵了,她一直以为宫中高位妃嫔只有萧贵妃一位,没想到还有存在感这么低的两位妃。
“苏司药,您刚来宫中,不知道也属正常。”那宫女继续道,“这两位只剩下个位份撑着,尊荣尚不如那些有所出的贵人主子。”
“燕窝这事儿,你先搁着。”苏霁思忖了一阵,道,“反正是这个月发的,缓个一两天倒没妨碍,今儿我还要出去一趟,没空闲理这事,待明日得空了再同你细说。”
那宫女放下了燕窝,称是后便退下了。
苏霁携了把团扇,推开司药局的门,便自去往太医院。
“苏司药,怎么是您?”仍旧是那个小太监,乐呵着招呼苏霁,“您又来库房翻诊脉记录了?这次要寻谁的?”
苏霁问道:“你可知,在你之前是谁守着这库房?”
小太监略思索了一阵,才迟疑道:“我记着,他叫康公公,年事已高,不能再伺候主子了,便去了庙里养老。”
苏霁问:“哪个庙?”
“是福寿庙。我们这些奴才,一生也没个儿女,大家伙儿便合钱起来,一齐办了个庙,年轻时候往庙里捐些香火钱,到老便也有个住所,互相依靠着养老。”那小太监道。
苏霁又道:“我今日来,本是来看太子脉案的,可想问问,太子小时候是由谁诊病的?”
“这奴才可就不清楚了。”那太监道,“都是些陈年旧事了,十几年过去了,谁还记得这些?”
苏霁又问了几位太医,可他们都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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