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长及膝的鹤裘,一动不动。
她人微言轻,不能为宫人们做些什么,但说不定太子可以。
苏霁与太子各坐在车的对角处,饶是离得这么远,她都闻到了很浓重的膏药味,里头掺着冰片与麝香的香气,倒不让人觉得难闻。
这个时代的人还不会用冰片麝香来制取膏药,像这种无铅无毒、冰片麝香制成的,必是苏霁所制。
苏霁凑近太子,想再确认下这膏药,却看太子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苏霁觉得奇怪,太子不是睡着了吗?便屏住呼吸,细盯着太子的面庞,目不转睛。
太子的脸色从苍白沉郁,逐渐变得微微泛红,就连呼吸声也时而短,时而长。
昨晚上,他暗自下了决定,没查明苏霁的身份前,他都要端庄自持,与其保持距离。
他本是眯了眼躲清静的,却不期使自己陷入难堪。
思考良久,太子睁开眼,一双眼冷冷地看向苏霁,镇定自若地道:“你逾越了。”
“我没别的意思。”今日太子心情好像不太好,苏霁连忙摆摆手,道,“殿下,您贴了我的膏药?那膏药须贴在穴位上和患处,您要是没贴对,我可以给您贴正。”
太子沉吟半刻——他本是想对她冷淡些,可这个理由充分,他也难以拒绝。
天冷了,这条胳膊晚时便酸痛难忍,甚至于难以入眠。
苏霁观察太子神情,便知是准了,便轻轻解开太子的外衫,露出一条矫健匀称的臂膀来,苏霁捏了捏患处,面色疑惑:“殿下,这真的是不慎摔的?怎生这般严重?”
平常人摔倒,不过是扭伤筋骨;纵使骨折了,也不过是骨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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