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今日梁内侍的眼神怪怪的。
或许不止梁内侍,自打苏霁穿了这件据说很贵的狐白裘,整个尚药局上上下下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
苏霁一边誊写药方,一边应付地道:“哦。”
“去年陛下赏赐的东西全是我义父经手的,我倒也知道一些细末。”梁内侍仿佛瞧不见苏霁冷冷淡淡,犹自兴奋,继续道,“我想想……陛下火气旺盛,从年轻时候便不穿这些貂裘之物,寒冬时节也仅着一层棉衣,所以这狐白裘从不自留。去年是赏赐萧贵妃七件,太子殿下五件,梁王殿下五件,二皇子、五皇子、十皇子三件,十二皇子、十五皇子、十七皇子及诸位公主各一件……”
“行了行了。”苏霁被他念念叨叨地厌烦了,搁下笔,道,“谁耐烦听你唠叨这些?”
“不想听我念叨,那你倒是说说,究竟是谁赏的?”梁内侍窃笑。
苏霁撇撇嘴,不知道名姓还传扬得这么疯,要是知道是太子赏赐的那还了得?
她的声誉不值几个钱,但是太子的声誉可是积年攒下的。一个太子,他既没有沉迷酒色,更有没有骄纵跋扈,还孝敬太后,甚至清白自守——这要是折在了苏霁身上,岂不是很可惜?
“其实你不说,我心里也大概有数。”梁内侍收敛起笑容,正色道,“那梁王殿下虽然颇得圣上恩宠,但是作为夫君,那见一个爱一个的性子,又有谁受得了呢?苏霁,你可要仔细想好,莫要被一时宠爱乱了心神。”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鹿茸,蛤蜊,杜仲,虫草……”苏霁假装听不见,自拿起刚誊写好的药方,对着日头念着,便问梁内侍,“怎么样,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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