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岳贼提前做了准备,钉子俱被除了,就连投靠我们的州官也都消失不见,怕是被岳云控制了!”
一个头戴纶巾,面带斯文的谋士上前一步,拱着手,却是秦忠最为倚重的管家。
“时辰怕是已经过了!”
秦忠回头望着血凤江上空,那边刚刚天雷滚滚,又风又雨,此时艳阳高照,就不是好兆头。
“传令,将投石机运来,砸破府门!”
秦家子弟,立刻就有人跃马扬鞭的传令去了。
秦忠再次看了看天,明晃晃的太阳照得自己头昏目眩,等投石机到来,怕是天机已过,不由压了咬牙恨声吩咐道:“你……你取硝石木炭磷火,堆砌于此,若是有异,立刻放火,我便赢了!”
“大人不可啊!州府乃运势聚集之地,若是烧了,纵然赢了,也是惨胜,于您流年不利啊!”
“再者私刑不上大夫,岳云这贼只能活捉或兵解,真要烧了,连老爷的阴神都要受损呐!”
此世封建,父母官就算暴戾,也要名正言顺的死去,就算是败了,或是下天牢慢慢折磨,或是赐下毒酒一了百了,绝没有火烧连营,火烧运势之说。
现在,秦忠要放火,就是犯了大忌。
“大人,此事对您对祖上都是凶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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