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恐之下,青衣男子已是不太敢相信。
“……为了争夺州郡的气运?那岂不是犯上……?”
作乱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看那黑衣男子手指往嘴上一竖,轻轻的“嘘”了一下,示意青衣男子禁声。
“你心知便可,且不可胡说,若是因此犯了因循关系,谁也救不了你。”
“难怪那妮子只留下了冷言,便急急匆匆的赶回道门,这似乎真是有大事要发生啊。”
青衣男子身子一抖,再不多话。
夜色更深,冷风骤起,青衣男子看了一眼乌黑的天空,默默的运起真元,抵御着冷风侵体。
“若明日还是如此,难不成我俩要硬闯进去?”青衣男子有些心急,紧盯褚家大门的眼睛望向了黑衣人。
若真硬闯,两人之力却是不足,先不论常驻在褚府的冷言,便是褚府这种高门大院,易守难攻,靠近的话,箭矢齐发,人声鼎沸,纵使能够真元护体,但这种暗地之事岂不是曝光?
“放心吧!这是正门,那纨绔绝不会永远做缩头乌龟的。”黑衣男子信心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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