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宽厚仁慈有可能,同时也有不合理的地方。
这些乡村野夫世代守着土地过活,宽厚是有的,但小农的狡黠也是有的,真的把己方当成蛮兵的内应,先看管起来,再秋后问斩,这不是不可能。
“如此看来,我们要多留意村里的形势,以防万一。”
褚禾和大家讲明了形势的复杂,安排好了轮流的观察哨,又道:“趁此时还算平静,大家回忆一下进来之前发生过什么?”
“当时……当时……奴家正准备熏香,正巧安公子来了……”莲香低下头,吞吞吐吐道:“奴家……慌乱之间打算……给安公子沏茶,不小心将茶碗打碎,热茶溅了安公子一身,奴家……奴家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哼!沏个茶,慌什么?”韩猛冷哼一声:“想必是那姓安的猴急了吧?老子可没你们那么多雅兴,当时正准备用人心下酒,哈哈哈……”随即也不顾忌莲香的感受狞笑起来。
向菱转过瞧向窗外的俏脸思索道:“本姑娘却是后花园的亭子中小憩,微微一迷糊,便来到了这里。”
“在下是在习武过程中跌了一跤,谁承想飞来横祸!”
看来,这些人的穿越都和血污无关,倒是自己被抹去法术功能的红玉手镯和向菱的碧玉手镯有些蹊跷。
陈生临死前说自己是圣光的陈长生,他的血也有异香,两相印证后,这陈生到底是何来历?如果那血有异香,为何见不到冷言穿越,而独独是自己和这些随机的人?
褚禾眉头紧锁,思考着这些令人不解的谜团。
……
“嗖……砰……”
一只响箭划
第六章:演戏(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