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钝钝的疼。
“不必了，”他淡淡地说，“我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听到。”
“聂慎霆……”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聂慎霆率先迈步走了出去，但是却没有急着去包厢，而是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根烟点燃。火光一闪而过，他背靠着墙壁，低头缓缓吸了一口，然后长长吐出了一口烟雾，像是要把心肺里的浊气通通都吐出来一样。
袅袅烟气从唇齿间弥漫升起，氤氲染过他的鼻尖和眉眼，他的神情在烟雾中越发显得莫测高深。
连姝摸不清他的心里在想什么。这样子的他，让她感觉有些陌生。
她忐忑地，还想再说什么：“聂慎霆，我……”
可是聂慎霆却打断了她。
“嘘，”他笑了笑，偏过头，将那根烟摁灭。
“走吧。”他牵起她的手往里走，脸上已是云淡风轻。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连姝默默地跟在他的后面，心里像是堵了草一样，难受极了。
聂慎霆这个样子，明显不相信她说的，他肯定误会了。
早知道就不搭理聂少聪那个疯子了，唉，看来以后看到聂少聪就得绕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