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了这种无田病毒,也确实发现它对基因有损伤作用,但同样因为时间问题,我们暂时还无法确定这种病毒是一次性损伤,还是持久性。如果您研究的基因修复药剂只能修复基因,却无法解决无田病毒本身,而无田病毒在您修复了受损的基因后再次损伤基因,这么反复……是不是意义不大?”
舒展一脸宽容地看着对方说道:“我知道我很天才,但就算天才如我,也无法在一天二十四小时之内就研究出前无古人的两种药剂。或者这样,我先给病人们修复受损基因,然后你这边看能不能在接下来……你需要几天能研究出专门解决无田病毒的药物?”
那位专业人士嘴巴张开几次想要说出个时间,但妒忌使他喉舌不受控制,却还没有把他烧成脑残,最终他也只是对舒展拱拱手,“您说得对,先救人要紧,是我浅薄了。”
舒展也没盯着他,环视一圈,“还有没有人有问题,如果没有,那就开始人体试验。”
舒展没说是救人,他就赤裸裸地说是试验。
他也不怕招惹官司,因为在接下这个任务之前,他就已经签了一堆合乎各国法律效用的免责文件。
而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也都知道危险性,早在参与进来之前就也签署了类似生死状的文件。
左犴给昏迷士兵注射药剂时,因为太过于全神贯注,都没有注意到有多少双眼睛在死死盯着他。
六个人全部注射完药剂。
就是左犴都忍不住问舒展:“多久可以有反应?”
舒展回答:“这要看个人体质,和他的基因受损程度有多大。根据这六位的体检数据和他们的病情,基因修复药剂在进入他们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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