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计,后来一场大病就没了,他祖父母都没有为他去买药剂,更不要说找珍贵的治疗者过来帮他治疗。
他受家人和大环境影响,也觉得天残不好,但他心里又隐隐对天残带了点同情,所以看到天残也不像其他人反应那么大。
再说,他都要死了,何必再为难一个可怜又卑弱的天残?
但就算死,他也不想在一个天残面前示弱,所以他挣扎着吐出一个字:“不。”
舒展点点头,“不怕死就好。”
舒展没有立刻刮去这人身上的药糊,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晕血,他怕看到血肉,不小心昏过去那就什么实验都别想做了。
但这人身上的药糊在这人身体表面又形成了一层能量雾,虽然这片能量雾很淡,但因为这人伤处较多,导致全身上下不少地方都涂着药糊,也导致属于药糊的能量雾就覆盖在这人原本的能量雾上,两者混杂在一起,让他很难辨认。
舒展学过一点把脉,就抓过了这人还算完好的左手腕,在抓着这人左手腕时,他还在想要如何去除那层属于药糊的能量雾。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那层药糊全都刮掉洗干净,但这样一来就会露出伤患的血肉,偏偏他又不能见血。
简单的方法不能取,就只能想个复杂的。
舒展正在想能不能找花铁儿帮忙,找个人来把该伤患身上的药糊洗掉,再用一层纱布之类的盖上——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纱布这样的东西,但从这四名伤患身上只有药糊的情况看,纱布这东西很可能没有。
忽然,该伤患身体表面浮在最上层的雾气动了,它们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给揭了起来,露出了下方本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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