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讥讽开口:“我爷爷有句话转告给大家,十四年前的账该清了,欠那孩子的,谁也别想独善其身,安 享 晚 年。”不紧不慢独自演讲,也不顾他们是否还有闲心倾听。
“呃啊啊啊……夜枭!好个夜枭!”
夜枭正是夜鹰的爷爷,一个留着长胡须的古怪老头儿。
“啊啊啊啊……凭什么啊!那不过是个残次品,是个破烂儿。”在以往,训练营中不合格的孩子统称残次品,连死都不配浪费一颗子弹。
“啊……爷爷我疼啊啊……”
“夜家小儿,孩子是无罪的,你饶了他们好不好?求你了!”痛哭流涕的恳求如今看起来是多么的讽刺可笑。
“求你了,留个后吧!”
“哇哇……”小孩们的哭声刚好又压住了他们的祈求。
一家老老少少男男女女跪地磕头,口口声声入耳:“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咚咚咚……”沉闷起伏的叩头声引得夜鹰剑眉微竖嗔怒而叱:“此时跪拜祈求留后,彼时你们可曾给过他祈求活命的机会!”
满桌的器皿被他一挥在地,四溅的玻璃碎昭示他无边的愤怒:“今儿,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他居高临下的俯瞰自然看到了下首一个中年男人的小动作,那男人大声惊呼:“14年前的那个残次品是不是还活着?”
“咯咯咯……你说呢!”他故意压低嗓音走近,一脚踹向男人的头,下颚直接错位,手机连同他的手都在夜鹰的脚下变得稀碎。
他要让电话那头的罪魁祸首从此时起惶惶不可终日。
好戏才刚刚开始,一个两个……刺耳的惨叫声填塞了整栋别墅楼,他
0036:“良人如斯 我如细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