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再说：“我现在问你，你要老实回答，你……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啊？”
“……”北堂山并没有回答姜甄珍。
姜甄珍看着北堂山毫无表情的脸，觉得大概是自己说的不够完整，准备慢慢深入的说：“你有没有……偷过东西？”
“没有。”
姜甄珍笑了笑继续问：“那你有没有……欺骗过人？”
“有。”
姜甄珍想了想，撒谎很多人都会的，不能算很坏的事情吧。点了点头继续问：“那你有没有欺负过女性？”
“有。”
姜甄珍表情一变，很是不屑，男人就是男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脸色很不好的说：“你有没有打家劫舍过？”
“没有。”
姜甄珍先是一愣，发现北堂山竟然还不算坏啊。但是肯定抢劫过，继续不屑的问：“那你有没有破坏过别人的家庭，拆散骨肉血亲的事情啊？”
“没有。”
两个没有让姜甄珍有点犯难，该不该将他变成傀儡呢？不过问题还在继续：“那你有没有杀过人。”
“有。”
姜甄珍神情一领，杀人可是大罪啊，不过这个世界很难说是什么法制。在地球杀人是大事，这里嘛？会不会和地球的古代一样，皇权至上呢？只好继续问下去了。
不过姜甄珍想起了地球古代的事情，问道：“你杀过多少人？”
“数不清了。”
姜甄珍闭了闭眼，继续问：“那你有没有做过让人痛不欲生，恨你入骨的事情？”
“有。”
姜甄珍已经决定了，这样的人还是…
第20章 怨恨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