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后面一句,她没有说。
司徒曜果然寒着脸道:“岂可饶了这群伺候不周的东西!”
于寒舟垂眼,掩去眼底的讽意,轻轻晃了晃他的袖子,趁机从他的臂弯中抽身:“皇上就给我一个面子嘛。”
司徒曜的脸上划过一丝愕然。
他从没有被她这样撒娇过,从前她对他虽然也痴缠,却大多是眼神痴缠,像这样大着胆子晃他的袖子,还是头一回。
他不自在地收回了袖子,抿了抿唇说道:“爱妃今日怎怜惜起宫人来?”
言外之意,她从前可是眼高于顶,骄纵跋扈得很。
于寒舟便道:“我不是怜惜她们,我是怜惜柔妃,皇上瞧瞧柔妃,多难过啊。”
司徒曜便朝柔妃看去,果然见柔妃垂着眼睛,睫毛上隐隐有泪光,他登时心中一缩,没有立即否决于寒舟的话。
他想要惩罚那些宫人,免得她们日后仍然伺候懈怠。但又不忍柔妃伤心,因此犹豫不决。
但在柔妃看来,便是他对于寒舟十分宠爱,言听计从。她不让他罚,他便犹豫了。
然而这是为她好的事,柔妃便没有回绝,垂着头,一言不发,心情矛盾极了。
于寒舟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将两人的错位心思猜了个明白。
很容易的,相爱的人就是会心思敏感,尤其是处在低下位置、缺乏保障的那个,更容易想七想八。
“那好吧。”司徒曜最终赦免了那群宫人,“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你们半年俸禄!”
“谢皇上恕罪!”众人大呼道。
司徒曜见柔妃也松了口气的样子,也觉得心中一轻。
第29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