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念书,才更发愤图强。”
言景山嗔道:“那丫头大言不惭……”
祝镕问:“难道,父亲不满意这个结果?”
言景山道:“我一心办学,并不是盼着能出多少朝廷官员,是愿每一个来博闻书院的学子,能学有所成学有所用,让想念书的孩子,有个念书的去处。”
“是。”祝镕坐得板正挺拔。
“可现在,因公爵府,因胜亲王府,乃至当今皇上,你看看……”言景山叹道,“我这个做先生的,摸着良心说,这绝不是我教过最有悟性灵气的一届学生,可结果呢?我怕往后,再奔着博闻书院来的孩子,不再是为了求学,而是以为踏进书院,就是踏进了官场仕途。”
祝镕道:“原来,父亲是担心这些事,江南有两座书院,便是以出高官而闻名于世,无数学子慕名而去,求的便是功名利禄,也未必不好。”
言景山笑道:“是啊,因此这话说出来,听着怪矫情,其实事到如今,已经不为我所控制。”
祝镕起身,向岳父作揖,这是他深深的敬佩,而后说:“那不如,父亲以年事渐高为由,往后不再教授科考学子,以童试为限。”
言景山微微皱眉:“这样,会不会太刻意了,仿佛我不愿为朝廷贡献,故意躲开。”
祝镕道:“眼下博闻书院炙手可热,过个一年半载,自然会有其他的事,占据世人的目光,纪州离京城那么远,那里发生了什么,等京城知道,就更晚了。”
言景山摸了摸胡子,一时没说话。
祝镕道:“孩儿只是一时设想,若真是如此,实在是将父亲大材小用。”
言景山笑道:“什么大材
第295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