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意说:“我不懂,所以我没指点江山呀。可我知道,新君即位以来,每日睡不过几个时辰,我只知道我的丈夫和家中兄长叔父,无不起早贪黑地为了朝务忙碌。若君王和官员,真如这些文人以为的不顾天下,大齐早完了,还有他们写文章的命?我不来京城,我也不知道,原来天下,这么难。”
“仔细烫着手。”见女儿拨弄香炉,言景山急道,“过来,让爹瞧瞧。”
“没事儿。”扶意笑道,“您是没见过……”
“没见过什么?”
“不提了,爹,快把粥喝了,睡一觉,有什么事吃饱睡饱再说。”
扶意自然是想起了秦家小孙女,她方才只是不小心烫着,也迅速把手缩回,什么也没伤到,可那一下的灼痛,还是惊人的。
而秦影徒手去扒火堆,扶意无法想象,何等激怒悲壮下,才可以压制躯体对于疼痛的畏惧。
此刻,养伤在家的平理,又收到了太尉府送来的东西,初雪觉着奇怪,跟进来问了句:“又送膏药来了?”
平理却慌张地将盒子盖起来,敷衍道:“就是小玩意,不是膏药。”
初雪道:“若不是正经东西,不许藏着,被你哥哥知道,又该挨骂了,你这一天天的。”
平理笑着:“嫂嫂,您忙您的去。”
初雪正经说道:“你打算在倚春轩待多久,不回西苑了,就这么和三叔僵持着?不是嫂嫂不想照顾你,你自己说,这样像话吗?”
平理垂下脑袋:“我是做错了,可他也不能往死里打我,我、我都这么大了……”
初雪问:“平理,你对嫂嫂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平理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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