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顿地吃,仅以续命。
这些日子,就连祝承业都想尽办法和狱卒牢头套近乎,企图找人想法子救自己,可祝承乾完全没有了求生的欲望,终日里望着高墙上方巴掌大的窗口,看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小的天空。
照例,进出宫闱要搜身,祝承乾却突然拒绝,不让侍卫触碰他。
几个内侍很不耐烦,侍卫们也没好气,正要群起而攻之,开疆带人走来。
“慕统领,祝犯不肯搜身。”侍卫禀告道,“我等奉命,不可让任何人夹带违禁之物离宫。”
开疆道:“我奉皇上口谕,送他回大牢,你们不得阻拦祝犯,让他走吧。”
“这……”
“不如,你们去问过皇上,我在此等候?”
侍卫们忙道:“不必不必,这就放行。”
开疆走上前,淡漠地说了声:“伯父,可以走了。”
祝承乾晦暗的眼睛里,亮起微弱的光芒,带着仅存的希望问:“开疆,镕儿他……”
慕开疆垂首道:“伯父,节哀顺变。”
“镕儿,真的?”
“是,他为国捐躯,战死沙场了。”
祝承乾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开疆身后的侍卫上前来搀扶,开疆冷漠地说:“送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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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劫囚车
飞马一路往北追,两天两夜,祝镕只睡了不到三个时辰,所幸流放犯人的路线有定数,不怕追得上却又找不到,他很快就赶上了祖母的囚车。
那囚车四面皆空,越往北,北风愈烈,年迈之人必定撑不过这一路,祝镕所见时,囚车里的祖母已然奄奄一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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