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出征,我会想办法,带着娘和尧年离开京城。”
项圻满腹担忧:“我又要把你丢下,而你们有什么办法能走?”
涵之笑道:“总有一天,我们夫妻再也不分离,你能活着,我对上天已是充满感激。相公,我答应了扶意,将来要实现她的愿望,所以这条路,我们必须走下去。”
经历过生死,项圻不至于沉不住气,不禁笑道:“你答应她什么了?”
涵之道:“将来再告诉你,如今我回来了,我会照顾好母亲和妹妹,你放心出征,先把赞西人赶走,守卫大齐是父王毕生的心愿,也是你我的使命。”
项圻定下心来:“将与镕儿三日后离京,我会留下可信之人保护你们,千万小心。”
涵之轻叹:“扶意正怀着身孕,要他们夫妻分离,也是怪为难的。”
然而对于预料到的别离,扶意没有太多伤感,早在嫁给这个男人之前就知道,高墙庭院是困不住他的,心爱的人能去做他想做的事,扶意很为他高兴。
而昨晚说到一半的话,祝镕显然是在暗示她什么,只苦于自己被身体所困,不能将心中的猜测即刻告之大姐姐。
夜里,家人陆续归来,祝镕听说郎中的话,心中大喜,可夫妻俩还没来得及高兴,西苑又出事了。
扶意还以为,是平理反抗三叔的责打,谁知竟然是人不见了。
祝镕判断,后院的大白马还在,平理该不会去远的地方,弟弟若是去为王府办差,不可能让三婶发现他不见了,天色越来越黑,不见人归来,实在叫人担心。
平珞得知此事,来找祝镕商量,兄弟二人便带上家丁出门去找,这一找,却是又将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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