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见他们有过什么。”
毕竟大哥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扶意不便提起,想来自己也是神奇,来这家短短半年,不仅知晓各种事,甚至把自己的婚姻大事也完成了。
“扶意,我心里是不答应的。”平珞说,“只是心疼那丫头,一直被爹娘摆布着,好不容易能自己做一回主。”
扶意应道:“韵之是有志气的姑娘,她不会让哥哥失望,不会要您担心。”
平珞依旧愁眉不展:“但愿如此。”
说了半天话,却不见话中的人,平珞问:“韵之今日不来坐席?”
扶意说:“没说不来,只是上午在玉衡轩教平珒功课。”
平珞想了想,见祖母也不在,便猜到祖孙俩缺席的缘故,心里盼着祖母能最后阻拦下这桩婚事,他终究是舍不得将妹妹嫁去那样的人家。
玉衡轩里,平静下来的韵之,向祖母讲述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老太太虽然觉得这些事根本不足以托付终身,可她也曾年轻过,也曾幻想过属于自己的儿女情长。
她能明白,对一个十七岁的姑娘讲世道险恶、讲人生艰难,她根本听不进去。
不是孙女不懂事,也不是这孩子傻,人在不同的年纪,眼里看出去的世界本就不一样,老太太口中的砒霜,都是年轻孩子嘴里的蜜糖。
面对这样的事,若不愿强行约束,那就放手让孩子去闯一闯。
“照我的脾气,该对你说,将来吃了苦别来找我哭,将来受了罪也别想往家里跑。”老太太严肃地看着孙女,“可我舍不得,你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看着你从那么一丁点儿,出落得亭亭玉立,我怎么舍得你在外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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