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忍让些,等她冷静下来,有什么事再好好说。”
扶意不禁撅了嘴,默默腹诽:我的脾气可没那么坏。
然而爹爹没完没了,怕是要说上一整晚,絮絮叨叨一堆话之后,又殷切地叮嘱:“我们家不富贵,扶意见过的好东西极少,金银玉器、古玩珠宝她几乎都不懂,怕是要在京城闹笑话。烦请亲家老太太,好生调教她,教她认些东西,这些事我们实在无能为力,惭愧极了。”
扶意转身要闯进来,打断父亲的话,却听见爹爹说:“不必惦记家里,不要时常让她回娘家,路上太远太辛苦,只要她在京城一切安好,我们就放心了。”
这句话,猛地戳在了扶意心中最柔弱的地方,眼泪一时忍不住落下。
祝镕听见动静,起身出来看,将扶意带进了门,带着她到了父亲跟前,齐齐叩首行礼。
言景山眼中含泪,看着一双孩子,怕一开口忍不住,便不等他们起身,就先站起来:“我回房了,你们把这里收拾好,也早些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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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给你了,挂在书房里
祝镕起身相送,岳父头也不回地离开,再看扶意,她伏在地上轻轻颤抖着,已是哭得直不起身来。
“扶意。”祝镕赶回来,抱起她,见扶意满面泪水,心疼不已,好生哄道,“你一哭,父亲更心疼。”
扶意泣不成声,愧疚地说:“我、我前些日子,还和他吵架,娘说、娘说他整晚睡不着……”
祝镕拿过扶意的帕子,小心擦拭她的泪水:“父亲不会放在心上,在他眼里,你是世上最好的。”
扶意抽噎着,在心上人的安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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