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一切以身体为重,咱们婆媳长长久久的才好。”
三夫人扶着自己的肚皮说:“娘是不是见我家里来人了,怕我以后生了外心,才对我越发好了,又或是冲着我的肚子来?”
祝承哲责备道:“你就不会说话,也就是娘,才事事让着你哄着你,换个婆婆,该天天叫你跪祠堂。”
三夫人挨着老太太说:“娘才舍不得。”
一面说着,她又满心好奇地问:“今儿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母亲和嫂嫂们那样早就回来了,我问慧之,那孩子不肯说。”
“必定是吓着她了。”老太太道,“但宫里出了什么事,这会儿还不好说,皇上那里还没有定论,你我乱嚼舌头,仔细风大噎着了。”
“是。”三夫人应道,又问,“和我娘家哥哥,不相干吧?”
祝承哲说:“与舅兄不相干,如今他是御前红人,春风得意,你不必担心。”
他起身对母亲道:“儿子吃了酒,身上黏腻得很,要回去沐浴更衣,母亲也早些休息。”
三夫人却道:“相公先回,我还有几句话,要和母亲说。”
祝承哲不以为然,叮嘱她路上小心,便留下婆媳自己先走了。
儿子离去,老太太便主动问:“什么事,娘家的事,还是你身子的事?”
三夫人摇头,脸上不似方才那般欢喜得意,满目忧愁地说:“是慧儿,母亲近日可有留意那孩子,她总闷闷不乐,一个人坐着发呆。问她什么,就笑着说没事,还和平日里一样娇滴滴的,但一转身吧,又呆住了。”
老夫人的确有所察觉,姐妹们一起说笑时,慧之总心不在焉,一两回尚好,可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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