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经过几日休养后,反而青青紫紫看起来更可怕,那晚扶意下狠劲往她嘴里塞年糕,是真把这丫头的嘴角撕开了。
扶意的大伯母,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说女儿毁了容颜,往后嫁不出去,都是扶意造的孽,要这家里给个交代。
大哥则质问兄弟:“你好歹还是个夫子,什么桃李满天下,就生出这样狂躁的女儿来?你、你看她还敢瞪着我,去了趟京城,可了不得她了!”
言景山呵斥女儿:“还不跪下?”
扶意冷幽幽看了眼父亲,她的手掌依然刺痛伴随着麻痹,左手小指的骨头被打伤,不得自如弯曲,掌心雪花状的淤青已经发紫发黑十分可怕,但她把手藏在了袖子里,不愿给人看。
言景山见女儿无动于衷,更大声地呵斥:“跪下给你大伯赔不是,说你错了!”
一家子人恶毒地瞪着扶意,咬牙切齿地等着看她再挨打,这一下闹起来,怕不是打手板那么便宜,扶意非掉一层皮不可。
言景山见女儿倔强地站立着,更一副鄙夷所有人的傲气,气得转身要找趁手的东西来责打女儿,言夫人冲上来拦着丈夫,满目哀求他不要动手。
大伯母见状便嚷嚷:“慈母多败儿,就一个女儿还败成这样,弟妹你可真够可以的。敢情不是你们的女儿破了相,你把那死丫头拉过来,让我挠破她的脸,我就不和你们计较。”
言景山从边上找了一把掸子,不管不顾地要往女儿身上抽打,忽然下人闯进来说:“老爷夫人……那什么,门口的人说,她们是替京城公爵府送礼的。”
屋子里顿时静下来,扶意的祖母一听说有好处,立刻呵斥儿媳妇们把女儿都拖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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