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惩罚她,她也是护着我啊。”
“我自然知道……”言景山叹气,“母亲那里,我会周全,她要责罚扶意,你我也拦不住,她把蓁蓁打成那样,总要有个交代,但和你不相干,我不会要母亲为难你。”
“我才是无所谓的,就舍不得意儿受苦。”言夫人自责道,“怪我……”
言景山说:“你这样想,那丫头更恨我,在她看来都是我的不是,是我没顾着你。”
言夫人温柔地说:“你我心里明白就好,和自己的孩子置什么气,叫人笑话。”又问丈夫,“你找我做什么?”
言景山问道:“女儿说,是母亲说你得了重病,将她骗回来,可有此事?”
言夫人低头道:“一开始只说要接扶意回来,不放心她在外面,不许我给扶意写信解释,说我病了……可今天不知怎么,突然提起要给扶意说亲,家里忙着打扫,明日还是后日,就要有人来相看了。”
言景山叹气:“也罢,早早将她嫁了,留在家里不得太平。”
夫人弱声问丈夫:“相公,你真舍得,意儿才十七。”
言景山道:“你十七岁已经嫁给我,她也该嫁人了。”
言夫人欲言又止,最后问道:“明天能不能为女儿求求情,别叫母亲打她,她舟车劳顿,又被扔进柴房,哪里再经得起。”
言景山颔首:“我会出面,打几下手板子罢了,若真不罚她,你看蓁蓁那模样,等大哥找来,你我如何交代?”
言夫人小心翼翼地恳求:“相公,就打几下,别打重了。”
言景山安抚妻子:“我会有分寸,难道不怕你心疼。但你要好好告诉她,再不能动手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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