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儿们,又有几个人不在外置私宅金屋藏娇的,他们可说不上我们家,非要比一比,祝家才是最清清白白。”
二夫人收敛泪容,嗔道:“你平日里闷声不响,今天怎么这么会说?”
少夫人忙道:“都是相公教我的,就怕您气坏了。”
见周妈妈来了,少夫人便将婆婆交付给她,自己先退下。
二夫人问:“这家里老小,都惊动了?”
周妈妈无奈地说:“闹成这样,可是瞒不住了,但奴婢说句不合适的话,二老爷是不是小题大做,这么一件事,值得吗?”
二夫人叹:“你有所不知,他近日在朝廷上很不如意,吏部人事动荡,他才回京坐稳没多久,怕是又要调去别处。是升迁还是降职,都不好说,每日心悬着,看什么都不顺眼。偏这个节骨眼儿上,亲儿子戳他的肺,你刚才没听见,瑞儿那小子真是反了,竟然当面讽刺他爹。”
周妈妈给夫人绞了一把热帕子,劝道:“老爷也是倔强,这事请大老爷周全一番,只怕就齐全了。”
“别提了。”二夫人说,“我还总算计着大房那头,却不知自家后院早就烧起来。”
此时梅姨娘的婢女来传话,说二老爷已经歇下,请夫人也早些休息。
二夫人长长一叹,对周妈妈说:“明日老太太那里,你去应付,我是谁也不想见了。”
折腾大半夜,已经过了子时,扶意留在了内院韵之的屋子里,和她盖一条被子。
俩姑娘都睡不着,韵之回房后,一直没说话,此刻才道:“扶意你听见吗,是个戏班出身的女子,我自然对人家没有恶意,可是她这样的,在我爹娘眼里,就是娼妇
第49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