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朝着小枫倾城一笑,“小枫,你还记得昨日太奶奶说,我自登基之日起便一心重振朝纲,不设后宫。我现在就说与你听那是为何。”
他清清嗓子,说出的话掷地有声,“我不设后宫并不是为了向你,向世人标榜我有多忠贞。而是因为,我的这颗心已经有了安放之处,我再也无法忍受那些不相干的女人在我面前晃。我李承鄞绝不会为了所谓的平衡朝政大局,而去牺牲自己的色、相,来搞什么选秀女选妃子。小枫,至始至终,我的秀女我的妃子只有你一个。你说我为何人前人后反差如此强烈?因为,我喜欢在我所爱的人面前袒露自己,我所露出我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你说的高洁也好,下流也罢,这个天下,不会有第二人知晓。”
“哼,下不为例。自己擦拭。”
小枫从花梨木架上取下巾子,扬手丢到李承鄞身上。
她转身向着门口前去,身后李承鄞问道,“上哪去?你还未喝药。”
“去看看你儿子与我侄子。”
“一起去,顺便与他们用早膳。”
因为小狼月年纪尚小,李承鄞并未给他独立的宫殿。
他昨日让人给他安置的所在还是承枫宫,就是他与小枫的左手边的一处偏殿。
与小狼月同住一间房的还有小枫的侄子曲静松。
为了方便照顾他们,阿度与永娘分别住在他们的隔壁间。
小枫与李承鄞相携来到偏殿门前时,就听到里头传来了两个小子笑嘻嘻的声音了。
两人也教他们稚嫩的笑声感染,走入门内一看,原来在露天的前庭上,两个小子各拿着一支钓杆,正围着一口大水缸在钓着什么。
莫向花笺费泪行(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