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兴修一句话都反驳不了,眼神中的怒意瞬间消失不见,变为敬重。
不解气的萧天赐拉着沈兴修看向窗外:“你看看,假如百姓富裕,他们会为了情况不明,短暂的物价波动而走上街来呐喊,来拼命吗?”
“你看看外面的百姓全身上下,哪一个身上的衣服超过200,哪一个不是穷人,这是苏杭啊,我炎黄最富裕的省。”
萧天赐声音呜咽下,眼泪布满眼眶,他为百姓不值,更为北境那百万石碑不值,这就是他们用命守护的结果。
“这一切都是你们当权者一直争斗造成的,你们口口声声要文治天下,可律法呢,到现在建国几十载都还在延续旧朝的法治。”
“依旧百姓穷苦,世家奢靡,除了变个国名,可曾有一点点改变。”
“就连现在出了问题了,你还在顾忌脸面不去找甘宏远低头,你这样的人,你跟我说朋友?”
“你觉得你配吗?”
市首沈兴修被萧天赐那愤怒的火焰给压的呼吸都困难,脸色一会青,一会白。
他心中确实有抱负,要不然也不会不怕个人安危来苏杭啃这个硬骨头,但他也知道自己并没有好的办法。
因为萧天赐说的句句都在理,是根出了问题,党争害人害国,世家只是当权者检材的工具。
就像现在,世家只是简单的一招抬价,百姓就闻风而动,让他这个市首躲在几平米的房间动弹不得,其实还不是第一行政长官甘宏远所属的阵营对他进行打压造成的吗?
“沈某有愧于民,请萧战神指点,若能解决此事我沈某必定为你马首是瞻。”市首沈兴修叩首道
第一百六十九章 要做就做下棋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