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聂泽这点气度还是有的,他耐着性子,接见了莫国来使。
莫国使节是位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白面黑须,体型单薄,一看就像是个文弱学生。聂泽端坐于中军帐内,扫视了莫国来使片刻,问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中年人低垂着头,目不敢斜视,冲着聂泽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说道:“下官王栋,拜见贞国聂将军!”他故意在聂泽的前面加上贞国,也是有意提醒聂泽,他是贞人,而非风人。
聂泽可不是莽夫,哪能听不出来他的意思。他仰面大笑,说道:“你莫人真是孤陋寡闻,不知本将早已投奔风国了吗?现在本将已是风国一军之统帅,你若再敢出言诋毁,可就休怪本将刀下无情了。”
王栋闻言,脸色顿是一变,急忙改口说道:“是下官口误,还望将军不要见怪。”
“哼!”聂泽冷哼一声,扬头说道:“说说阁下的来意吧!”
“下官是奉我家将军之命,特来拜会聂将军的。”王栋一边说着话,眼珠子也在骨碌碌地乱转,寻思着诱降之策如何启齿。
他伸手入怀,从中掏出一只锦盒,不等他向前递,周围的侍卫已先抢步上前,数把钢刀一同抵在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