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自由,我的生活很平静,不要每日奔波,不要勾心斗角,也不要与妖魔争斗,所以我很满足。”
说完梁夕手掌一握把农民的水汽捏碎让他随风而去,换成经商的人,梁夕道:“这人吃得饱,穿得暖,不要为天气而担心作物,不需要揣摩别人的用意,不需要忍受脱胎换骨的痛苦,每日仆从成群,所以他也很满足地离去了。”
说到这里,梁夕顿了一下,看着女人笑道:“你懂我的。”
女人嗔怪地望他一眼,满是风情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嗯。”梁夕将手中剩下的两个人放到一起:“做官的和修真的相比,他不需要非人的苦练,也不需要出生入死的战斗,而且他还可以为民请命,造福天下,实在是个大善人;修真者没有必要为了推倒自己的政敌而整日勾心斗角,他只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你说他们该不该满足?”梁夕看向女人笑道。
见到梁夕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女人心中也是微微一荡,脸上却是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道:“听你这么说的话,你已经明白了?”
梁大官人骚骚一笑,眼神毫不避讳地在女人深深的乳沟和丰腴的大腿上来回扫视:“其实这个知足常乐的问题,不应该是我考虑的,究其根本,另外四个字或许更加贴切。”
“哪四个字?”女人好奇问道。
她的身子微微前倾,更是显得胸前两团雪峰几乎要颤出来了一样。
梁夕忍住鼻腔里两股暖流缓缓的流动,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耀眼的雪白道:“因为缘起,所以我会产生了不知足的感觉,而要想知足常乐,那就需要最后的缘灭。”
“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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