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找了个借口,不管怎样,最起码要等着他的伤势好了再说,不是为着自己的情,只是为了维系自己一贯做人的准绳。
吸了吸哭得发堵的鼻子,撩起裙摆又向小屋的方向走去,比着走时的脚步,她自己没有觉得的,却是加快了几分。
推开木门,抬眼,准备好的话语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哽在了喉中,刚才包在头上的纱布全然晕红,眼前的男人脸上除了像纸样的煞白还有那一根根流动着血液的血管根根交错的映现在这苍白的脸上,分外骇人。再看那裸露在外面的手上和脖颈中全然这种凸显在外的血管,细看下竟能看的清那血管中血液奔走的流动。
“若柳,若柳,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好吗?”声线带着一种颤栗的沙哑,喊着眼前无声无息像是死去的男人。
都怪自己,明明知道他伤着,还那般的负气的离去,如若不是他定不会这样。
强迫着自己稳定下心绪,从未曾见过这般骇人的病症,最紧要做的事便是去寻个郎中。
想及此,便是急急的向外奔去,可跑了几步却是又折了回来,若是自己走了,他在有个万一,心底里的恐惧侵袭着她此时纷乱交杂的心绪。
想了想便将若柳轻柔的扶起趴在自己背上,将那毫无知觉的双臂搭在身前,背着若柳,顾不得脚下的泥泞,施展着轻功向树林外奔去。
“咚咚咚……”的砸门声在这空旷的街道上发出尤为沉闷的声响,卯时未到的时辰,本就鲜少有人开门,已近冬天,天气的寒意更甚,人们都想着再被窝里多躺些时辰。可这急促的捶打门板的声音,终是将不耐烦的郎中扰了起来。
郎中一边打着哈欠嘟囔着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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