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祝祷尚且不能报其万一,如何敢有怨言?”
这样的话说的如此顺口,一面是我心中确实感激萧琮的情意,一面却是为了在太皇太后面前尽快恢复以往的恩宠。
我听见太皇太后轻轻笑道:“哀家白说一句,看你怕的。你是什么品性的人,难道哀家不知道?快起来吧。”
朱槿扶了我起来,太皇太后赐了座,众人都谢过入座。
太皇太后端详我道:“瘦了好些,必定是被掖庭刁难,吃苦了。”
我起身回答:“谢太皇太后关心,嫔妾受天家庇佑,不曾吃苦。”
太皇太后向我找一招手,我会意,走到她面前。她拉起我的双手道:“裹的跟粽子似的,只怕不透气,这些天虽然天凉了,晌午还是闷闷的热,叫御医多开些冰片薄荷,烧伤就怕捂起了炎症。”
我屈膝谢过,她又示意我坐在面前的软凳上,“哀家前日还跟朱槿说,皇上和你恩爱起来如胶似漆,过几日又打架拌嘴,就跟民间的小夫妻似的,当真是一对冤家。”
福康插嘴问道:“皇奶奶,什么是冤家?”
太皇太后笑着抚摩福康的头:“一时见不得,一世离不开,这就是冤家了。”
一时见不得,一世离不开。
众人都在陪笑,独我咀嚼着太皇太后这句话,萧琮和我,当真是一世冤孽吗?每每我犯了事或是涉了嫌,他将我冷落也好,禁足也好,幽禁也好,总不会像对别人那样冷酷无情毫无转圜,而我呢,自以为对初恋忠贞无二,在幽居的日子里,抄写佛经,养花喂鸟,浮躁的心冷却下来之后,日日惦记怀念的却是和萧琮在一起相濡以沫的日子……
一语惊醒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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