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白水,喝完了便喝完了,没有任何余味。
莹莹的灯光照射在他的脸上,透出几分深深的沉静稳妥。我哀怨的松开手,向后退了两步,不愿让他看见我脆弱无助的样子,深深的埋了头,却控制不住大滴眼泪连绵落下。
绯红鞋面上满绣着石榴多子图案,我的眼泪间或几滴洒在上面,将那一重红色越发浸的暗沉。迷离的宫灯下,脚前现出了一片阴影。
他的声音近在耳畔:“你抬头看朕。”
我摇头,泪水飞溅。
我如何敢抬头看他?他的猜疑、避忌,全都是对的,我原本就不是忠心于他的人。此时此刻的失声痛哭,也掺杂着各种凌乱的头绪,又有几分是真心实意?
在愧悔和惶惑中,我被萧琮揽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