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脱口而出为自己辩护,妃嫔厌恶皇帝?这是多么大的罪名,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默认下来?
“哦?你的意思,是对朕有意了?”萧琮的嘴角似乎牵动了一丝。
我愣了片刻,这叫我怎么回答?若是说不喜欢他,毫无疑问是弥天大罪,自己问罪不说,还会牵连整个靖国府陷入血海地狱;若是说喜欢他,不禁违背了自己的良心,也实在难以让人信服,谁会对连脸庞都没看清的人一见钟情?何况刚才我还挣扎的那么剧烈。
不及多想,我重重磕了一个头道:“皇上容禀,臣妾自小养在闺中,读多了圣贤之书,难免有些迂腐。家父兄长也教导臣妾:非礼勿言,非礼勿视,非礼勿行。适才皇上骤然亲昵,实乃臣妾十六年来从未经历之事,一时惊慌失仪,并非有意冒犯天家威严,还请皇上赐罪!”
我伏在地上,额头重重抵在大理石雕琢成的千枝莲花上,身体簇簇发抖,似乎真的诚惶诚恐。良久,我听见萧琮轻叹一声,随之是衣袍沙沙声,一只手伸到面前搀我起来,他温声道:“美人弱不胜衣,这地面冰凉,你怎么禁得住。”我缓缓抬头,终于看到了他的脸。
“你……你……萧公子?!”
眉目如画,威仪自成,这不就是当初我在晋怀寺外马车上偶遇的萧公子吗?见我惊叹出声,他微微有些得意,颔首道:“是我。裴姑娘,难道现在才知道萧某是故人?”
他居然是我与云意三哥当初偶遇的萧公子,萧公子居然是微服出宫的宣宗皇帝!怪不得之后不久云意便被宣召入宫,怪不得三哥能突然升了员外郎,怪不得他要赠我玉佩,怪不得那福带来的口谕里有“将伯助孤”四个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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