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突然恍然大悟道:“姐姐说的可是钟承昭?”
她呆呆的看我,猝然大哭着点头。我心里嗡的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原来那日小厮来报,并非公事,实乃私情。怪不得他脸色突变六神无主。后来更是说出提亲下聘的话来,想是为了以此断绝长姐的念头吧。虽然我对承昭并无动心,但他待人温和有礼的样子却刻在心里,常常在不经意间骗取我的同情与心软,现在却一波三折,对长姐始乱终弃,对我曲意利用,让我如何不恨得牙痒?
绛珠又叩响门框催促,我附在长姐耳边道:“姐姐放心,既都是自家人,反而好办事了。既然已有燕好之情,又有暗结珠胎,由不得他不认!”长姐抬起泪眼道:“妹妹,我的命在妹妹手里,此事紧要,千万别抖搂出去!”我微微用力拍拍她的手心道:“姐姐放心!”
用完晚膳,各自回去不提。
腊月二十九日,棠璃陪我去各房里请过安说过吉祥话,便回自己房去。双成早出去打听了,说是按习俗,三哥与钟承昭年初二才来给父亲拜年贺喜。长姐的事也不得不拖到那时候才能设法解决。
府中都换了门神,联对,挂牌,又新油了桃符,处处焕然一新。从大门、仪门、大厅、暖阁、内厅、内三门、内仪门、塞门,直到正堂,一路都大开着正门。两边阶下一色朱红大高照灯笼,点的宛如两条金龙一般,一派豪华喜庆。
大年三十,父亲和二哥进宫朝贺,行礼领宴。因为陆氏病逝,二娘三娘皆无诰封,因此女眷全都在家宴会。进宫朝贺回来,父亲又带我们祭拜祖先,这一次却不像腊月二十八祭神那日只在小祠堂内,而是开了宗祠再次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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