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刀子,深深隐藏在每个人的脑子里,舍之则藏,用时便会亮闪闪地伸出刀尖,他们说的未必是实情,你们报出来的东西难道就真了?”
洪天明一皱眉,他有些不明白叶皓东为什么要这么说,叶皓东不同于那些不达实务的愤青,他应该能明白自己的难处。叶皓东看出他的困惑之意,笑道:“谎话未必不是好东西,关键是运用起来存乎一心,政治家利用它捭阖纵横,军事家利用它运筹帷幄,生意人靠它发财致富,读书人靠它飞黄腾达。善于使用谎言的,能使治世变乱,乱世变治,穷变富,贱变贵,颓局可以扭转,晴天能起风雪。”
洪天明似有所悟点点头,叶皓东又说:“你身处庙堂困境之中,表面风光无限,四周尽是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声音,实际上你周围何曾有过讲真话的人?上挤下压,你夹在中间不仅要撒谎,而且还要掌握很高明的撒谎技巧,你老哥现在的日子不好过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你的谎撒的不好,老百姓看不见你的弱,官员们看不到你的强,你的想法是暂避锋芒,高高挂起顺着原来的路线先走着,慢慢树立权威后再推行你的作为,照我看,你大错特错了。”
洪天明的目光投向小包厢墙壁上的一幅水墨山水,“这座城市就像已经被画过的一张宣纸,前人留下的定式已成气候,岂容我再随意泼墨?弄不好一幅好山好水就毁在我手上,到时候不仅自己的政治前途尽毁,还会对国家对党的事业和人民的利益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失。”
叶皓东哈哈一笑,说道:“你老哥也太小瞧这座城市了,一张纸哪是他的格局。”说罢,叶皓东起身走到那幅水墨画近前,抬手将画撕了下来,团成一团随手丢弃,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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