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完全的醒了酒,后背已经是冷汗淋漓,他也不是笨人,如此说还不知道就不用在官场混了,搓着双手无措的看着柳城景,“二弟这怎么会惊动大理寺啊!”
柳城景眯着眼睛看着此时慌乱的柳城春,“为何不与我商议就自作主张将人换出来,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如果不是为了柳家你以为我愿意管你的破事儿!”
柳城春现下腿都吓得不好使了,扑通一下跪倒,不断的哭泣着仿若泼妇般高声的呜咽。
“二弟啊,我不知道啊!当时就是为了那点儿银子呗,我这不是看着你一个人支撑柳家很是吃力,想要帮一帮,哪成想出了这档子事儿啊!”
柳城景冷冷的看着柳城春表演,无尽的厌烦,这样的柳家人是否值得他如此付出的保护着?
“起来吧!”
“将当时你们之间的所有细节都告诉我,包括是否写过纸条,一个字都不要落下!”柳城景无奈的吩咐着。
柳城春跪爬到他的腿边,将事情的始末全部讲给柳城景听了。
大理寺中卢大人亲自监审,寺丞何守义主审,原通政使卫吉炀站在堂下没有枷锁在身,因为他根本无法离开,装他的袋子中有一封自悔书外还有一个极为漂亮的红色瓶子,平底写着解药两个字,就为了这个卫吉炀就不会离开,因为只要发作没有解药那是生不如死的痒痛啊!
不用二位大人如何审问,卫吉炀主动的将事情的经过讲了起来。
原来,早在事发之前柳城春就已经与卫吉炀有瓜葛,卫吉炀被抓准备被处斩之时,就是收买了狱卒给柳城春传了一封信。
信中的内容大体是,自己有一
第222章 VS宠妃系统三十七(2/4)